了医生的本职而已。”
“不是的,您不是知道您的话语对我们家有多么重要。”杏寿郎摇摇头,“在母亲生病之后,我其实一直很不安。
伴随着一个又一个医生的到来又摇头离去,不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整个家都沉寂起来,我真的很担心。
父亲也辞去了鬼杀队的职务……啊,抱歉,我说太多了,您应该不知道鬼杀队吧?”
“……我知道。”珠世垂下眸子,“之后呢?”
“之后就是父亲把昼哥带了回来,那天父亲和母亲都笑了,不是那种为了让他人安心的强装的笑,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杏寿郎笑起来,“而今天,虽然不知道屋子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在听到您肯定的回答时真的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真的谢谢您。”
珠世看着杏寿郎的笑容,眉眼柔和下来,“不客气。”
“啊,这里就是会客室了,请您稍坐片刻,我去给您拿纸和笔!”
相较于这边和谐的氛围,提前一步离开的槙寿郎和昼之间看起来就没有那么愉快了。
槙寿郎带着昼来到室内的演武场,屏退众人后压低声音吼着,“你是什么时候和鬼搭上关系的?!”
“就……一直认识?”
“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槙寿郎捏着眉心,“你是鬼杀队的柱,要是让底下的队员和隐看到你和鬼这么亲近该怎么办?!”
“放心,我有很小心地避开。”昼摸着下巴,“而且炼狱先生最后不是也妥协了吗?”
“的确,我也有错。”炼狱槙寿郎拧着眉,双手叉腰叹了口气,“我作为前任柱不该包庇鬼的存在……而且刚才提出的要求也有些唐突了。
昼,你还真是擅长给人出难题。”
“哈哈,我就当夸奖收下了。”昼笑起来,“不过比起安排专门的药房,我想还是说服珠世小姐搬过来,然后定期给炼狱夫人检查比较容易达成。”
“但是,鬼是会吃人的,我……”炼狱槙寿郎暴躁地抓乱头发,“如果我家附近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有何颜面去面见先人……”
“珠世小姐不吃人的。”
“怎么可能有不吃人的鬼,你在和我说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