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就去通知其他人。”隐一边走一边回头,颇有几分恋恋不舍的架势。
“……那个人柱说的是我?”继国昼看隐离开后又慢慢放松下来,“我怎么会选这么不吉利的称号?”
“昼当时可是很开心的。”缘一拿着衣服走过来,“你现在只是受到血鬼术影响暂时失忆罢了。”
“血鬼术?”继国昼歪着头,“那是什么?”
“嗯……这个一时也很难说清,”缘一揉着昼的头发,“昼其实也有所察觉对不对?”
昼点点头,“确实……我的力气应该没那么大的……”
“我在外面等你,你换好了衣服就出来吧,我带你去甜品屋,一边吃东西一边慢慢说怎么样?”缘一笑着点头,半蹲在昼面前,“说起来,要不要我给你的朋友们写信让他们来看看你?这种状态下应该能拉近不少距离吧?”
“朋友?”昼抱着衣服,“父亲不会生气吗?”
缘一不由愣住,但很快又笑起来,“不会的,他会很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