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此一事,见识过昼武道天分的缘一没再强求昼跟着自己锻炼,只嘱咐昼别离开自己辖区太远以免出事自己支援不到。
而在昼托鎹鸦告诉锖兔和义勇自己恢复之后,锖兔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所有的柱并且大肆描述了一番失去记忆的昼到底多有意思。
以至于昼在三月到来的又一次柱合会议的路上被宇髄天元直接堵住,追着问到底为什么不写信给他让他也看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告诉我我好去保留你的黑历史啊。”宇髄天元勾着昼的肩膀,“不知道了吧?我上次会议之后用大价钱弄来了照相机,就是那种对着你咔嚓一下就能把你的样子永久记录下来华丽之物。
虽然本意是用来记录本祭典之神的华丽之处,但如果是你的黑历史的话——”
“我现在也能让你咔嚓一下你要不要试试。”
“好凶——缘一,你看你弟弟——”
缘一笑起来,“我戴着面具呢。”
“少来,你那面具又不挡眼睛!”宇髄天元笑起来,“不过明明长的那么华丽,为什么要遮掩起来呢?华丽的事物就该展现出来才对!”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和个饰品架一样吗……”昼拍开宇髄天元的手,“明明是个男人却装点的比女人还要夸张。”
“这可不对……”宇髄天元摇着手指,“我可是掌管华丽的祭典之神,是神明大人!神明大人就该华丽!”
“我看你是自恋过头。”
“是神明!你这信徒太失礼了!”
“谁是你的信徒啊!走开!还有别对我勾肩搭背的!真的打你了!”
“真冷淡——”宇髄天元退而求其次去勾了缘一的肩膀,“昼你再这样等到了年纪会娶不到老婆的,绝对娶不到,我敢打包票。”
“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昼又加快了脚步,“真是的,居然被你这家伙堵在半路,之后要去拜神社才行。”
“说起来缘一也差不多是年纪了吧?我认识很多好女人哦?要不要给你——”
“我有过妻子。”
“诶?诶——真的假的?!等等……”宇髄天元一愣,“有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