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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这么想着,跟着众人半跪下来恭祝并行礼,眼角余光却看见实弥完全没有跪下的意思,反而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起。
“我说产屋敷大人,你这小日子,过得还真不错啊。”
【啊,开始了。】
昼的目光扫向众人,哥哥只是偏头看向实弥,义勇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死人脸,宇髄天元目光不善,锖兔则是一脸意外,连一贯温柔的香奈惠也秀眉皱起,但反应最大的却是悲鸣屿行冥。
悲鸣屿常年待在身边捻动的佛珠发出了碎裂的清脆声响,声音不大却能让所有人感受到其中的怒意,“不死川,你的言辞,似乎不太妥当吧?”
“算了,行冥,我不在意的,”产屋敷耀哉面上依旧是那温和而包容的笑,“就让他说吧。”
“但是……主公大人……”
“香奈惠也不必在意。”产屋敷耀哉对着众人安抚性地点头后,看向实弥,“请说吧。”
“哈……我说产屋敷大人,我们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却还能一脸微笑地坐在这里。
既不用弄脏自己的手,也不用把脑袋拴在裤带上,还可以一脸若无其事地高坐在厅堂之中给我们下达命令……”实弥露出个讥讽的笑,“至少也要装出悲痛的样子吧?
还是说你连这种程度的虚假演技都不肯给我们?不过也是,队员在你的眼里或许只是随时都可以抛弃的棋子吧?
我只要一看就能知道,你根本就没练过什么武技吧?只凭你这种家伙也能当鬼杀队的主公?开什么玩笑?!真是让人倒胃口!”
昼看到悲鸣屿的手臂上都浮现了青筋,而宇髄天元甚至已经摸上了刀柄。
【骂人的时候,山贼脸口才意外地好呢……准备拦着点吧。】
产屋敷耀哉微微垂下眸子,但很快又抬起头看向实弥,“真是抱歉……”
“哈?”
“我也曾尝试过挥刀,但我甚至挥不上十下呼吸和心跳就会乱的一塌糊涂。如果可以,我也想成为像你们这样,能凭借一己之力守护他人的剑士,和你们并肩战斗……”产屋敷耀哉垂下眸子,“但几次尝试下来,实在是力不从心,以至于到现在都只能如现在这般,把艰苦危险的任务交给你们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