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能有你这么个哥哥了,你看我年纪也不大,要不要再收个弟弟。”
“哈哈……我倒是不介意,但你可要问昼同不同意再多个兄弟了。”
“哎哟,你说话他肯定会听的……”
缘一带着些笑意,方才的惆怅也被冲散不少,“这可不行,昼闹起来我怕你受不住。”
“不过天元与昼二人的性子到着实相似……”
“这话可就不对了,”宇髄天元扭头看向悲鸣屿,“我可是掌管华丽的神明入世,那小子可比不得我……不过也是奇怪,我说缘一,你们家真没有什么奇怪的习俗吗?”
“嗯?何来此言?”
“我家有过各种训练,尤其是这看人更是着重训练过,”宇髄天元比着自己的双眼,“一看一个准说不上,但看个大概还是没什么问题。
我看昼明明更像是感性的人,却偏偏一直做着理性的事,不论上一刻有什么样的情绪,下一刻就能冷静下来做出对情况利益更大决定……我有时候都怀疑那小子是个假人。”
“着实……”悲鸣屿念着佛号,“我虽知你二人对鬼不留情分,但与鬼有关的那些事想必昼是借着自己的体质试探出来的吧?这般损耗身子恐于未来有恙,还需缘一多多劝诫才是。”
“我自己也是心结不可解,又怎么劝得动。”缘一微微摇头,“不提这些了,悲鸣屿和宇髄可要与我去雪无那里做访?若要同去我便再让鎹鸦捎信过去。”
“我就不去了,昼和新人今年都去搞调查了,锖兔又要去藤袭山看考核,我在他回来之前要帮他看辖区。”宇髄天元摆摆手,放开了缘一,“柱还真是忙啊~”
“我亦要接手缘一先前的辖区加以管制……”悲鸣屿捻动佛珠,泪水顺着面庞流下来,“小僧虽盼望恶鬼伏诛,但能否拜托缘一适当寻些清闲呢?小僧凡胎肉体,着实是有些跟不上步伐了。”
缘一闻言不免有些尴尬,这些年他皆是斩过鬼便离开,当时的后续是交给隐们处理,而因藏匿的鬼被大量斩杀,而引起的辖区的后续安定工作,则俱是交予接手悲鸣屿行冥,自己已是鬼躯,可以不食不眠不休地斩鬼,但这后续引发的种种动荡自是一时半刻消除不去的——倒确实是为难了悲鸣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