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是太可怜了啊——你难道不觉得这孩子很可怜吗?”童磨目光上移,“明明身边就有着如此强大的鬼王,却一无所觉地信任着你,真是太可怜了——只是想想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哭泣呢。”
“看样子第一步就是要让鬼和人能坦诚以待呢……”香奈惠托着脸,叹了一声,“既然昼君没事,那我就下山了,中了血鬼术的人很多,我要去帮着真菰看顾才行。”
“嗯,我就先不回藤之家了,我打算在这里等等,看无惨晚上会不会来。”
“注意安全啊——我稍后会让隐带着昼君的队服和武器上来的。”
“嗯,麻烦了。”
“这孩子真可怜~”童磨看着香奈惠离开,神情悲悯,“这不是完全被欺骗了吗?真可怜~”
“是啊——”昼叹了口气,“被这么信任的我都快有负罪感了。”
“哎呀哎呀——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呢?”童磨视线上移,“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也要有人信啊……”昼叹了口气,“我上次和猗窝座打的时候应该直接借着机会暴露出来的,结果完全错过了……唉,我有时也很软弱呢——”
“比起那个,可以把插在我脑袋里的手指拔出来了吗?”童磨依旧笑着,“真的很痛诶~”
“不行,”昼低头,“要是停止输送血液会被无惨得到你的记忆,那时候我就麻烦了……而且如果条件允许,我还挺想把你做成吉祥物带在身边的。”
“饶了我吧~两个鬼王的血液在我的大脑中争斗什么的,超痛的诶~”
“怕什么?你不是没有感情吗?”
“过分~我是没有感情又不是没有感知——好痛~明明喜欢人家还对人家这么粗暴~你真是个讨厌的男人呢——”
“我看你笑的挺开心的。”
“因为你不是不喜欢我哭吗~怎么样~我很贴心吧?不过真的不能把手指拿出去吗?”
昼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不能,怎么样?能说出关于无惨的事了吗?”
“怎么可能~我会死的~”童磨的视线又偏向香奈惠离开的方向,笑起来,“不过人类还真是好骗啊~所以这百年来才会被我吃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