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我去看看,之后去训练场找你们。”
义勇抬头看着宇髄天元离开,张了张嘴,最后又默默闭上,只是盯着锖兔。
“别看我,昼都在屋里两天两夜没出来也没进食了,总要有人去看看,还是说你打算当这个人?”
义勇摇摇头。
“那就行了。”锖兔勾住义勇的肩膀,“加油,咱们两个今天争取突破七招。”
“嗯。”
“话说你感受到【气】了吗?”
“没。”
“但是缘一哥不是说你那十一之型就是对气的运用吗?”
“没感觉。”
“啊啊……真难啊——”
“嗯。”
……
宇髄天元按照隐告知的路线,找到了昼的屋子,在敲门没有反应之后便直接拉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昏暗,而昼正拿着画笔对着面前比他本人还高的空白画板,似乎是在发呆。
宇髄天元悄声走过去,仔细看了半天才发现画板上并非完全空白,而是有着许些白色的凸起,当是颜料未被抹平留下的笔触。
【在白板上用白色画画?】宇髄天元低头看着缩水的昼,【人变小了脑子也坏了?】
“你再用那种恶心的目光看我的话,”昼抬头看着从他背后探身过来的宇髄天元,“我真的会打你的。”
“你原来还能感受到周围啊?”宇髄天元在昼身边蹲下,“画的什么?”
昼的目光又落回画板,“山和云。”
“那不应该是青山白云吗?你这一片白让人看哪门子景?”
“是光影画,要在自然光下才能看清楚。”昼收起画笔,微微皱着眉,“果然只靠白色还是有些单调……下次试试加入黑色吧。”
“还要自然光……看看?”
“嗯,搬到外面就好,”昼点点头,“风干之后我再补颜色。”
宇髄天元便拎起画板和支架往外走去,将画板在空地中放好后,退开几步仔细打量画面。
在阳光的映衬下,画板上的颜料被照出细弱的阴影,整幅画面也灵动起来,呈现一幅被俯视的云海之景。
宇髄天元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