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手?”
昼也看过去,“啊,嗯,我哥哥教的,话说你真该管管愈史郎了,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那小子为什么发疯。”
“哈啊……我之后会注意的。”珠世看着松开愈史郎后又被愈史郎瞪到缩成一团的炭治郎叹了口气,“总之,先给这孩子抽个血好了,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啊,是!我叫灶门炭治郎!”
珠世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针管,温和地笑着,“炭治郎,到我这里来。”
炭治郎站起身,却是忍不住看向昼,“昼先生?”
“嗯?看我做什么?”昼扬了扬下巴,“去啊,别告诉我你连无惨都不怕却怕抽血。”
炭治郎这才快步走到珠世面前坐下,老实地伸出胳膊。
“昼先生也再抽几管血吧,正好我也有几种新的药需要试验。”珠世用酒精仔细地给器具消毒,而后将针管刺入了炭治郎的胳膊,“愈史郎,帮昼先生抽血。”
昼撸起袖子,伸出胳膊对着愈史郎,“啊,难道说有能杀死我的药了?”
“只做到了一半,而且这个药需要根据血液对象的不同来调整。”珠世收回针管,站起身走向里室,“解析需要一点时间,就在这里等我吧。”
“昼先生原来是要珠世大人做能杀死您的药物吗?”炭治郎神色担忧,“为什么要这样呢?不是有变回人类的方法吗?就像是昼先生带我来找珠世小姐一样。”
“你小子真以为随随便便就能变回人类吗?”愈史郎翻出新的针管坐到昼的旁边,手法极为暴躁地把针管戳进去,“他可是初始之鬼,变回人类的药物说白了就是为了将血液中属于鬼的部分消除,但是这家伙一不怕阳光,二不怕紫藤花,哪有那么容易变回人类。”
“哇——好厉害。”
“……你居然还感叹?!”
“但是确实很厉害啊!我现在看到阳光都感觉害怕的不得了!”
昼低头看看扎在胳膊上的针管,又看看单方面和炭治郎吵起来的愈史郎,最后只能自己完成了抽血,【要是每天都这么吵的话,肯定会被发现吧……嗯?】
“喂,愈史郎,你们今天有约吗?”
“什么?除了你这家伙——”愈史郎表情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