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不过义勇……”
“嗯?”
锖兔打量着义勇,“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嗯。”
这下众人不看昼和他的箱子了,目光立刻都集中到义勇这边。
义勇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后抬头环视了一圈,之后又低下头,“……因为被缘一哥拜托了。”
“嗯——虽然义勇开始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真菰托着下巴,叹了口气,“但是被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还一点风声都没有总觉得心情很微妙啊……”
锖兔也忍不住推开面具,表情震惊又欣慰地看着义勇,“不如说有种迟来的叛逆期的感觉……啊啊,心情真是复杂。”
悲鸣屿行冥闻言不由得偏头转向缘一,捻动佛珠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缘一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吗?”
缘一微微点头,“是的,我一开始就知道,隐瞒也是出于私心。”
“那还真是干了件不华丽的事啊——”宇髄天元抱着胳膊,“要我说就华丽地给鬼送终好了,身为鬼有个华丽的死法也该知足了吧?”
“虽然现在说有些迟了……”缘一看了眼依旧沉默着的昼,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但变成鬼的孩子可以说是我的继子,我有些私心在里面。”
缘一这话一出,本来有些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动作也仿佛就此定格。
炼狱杏寿郎愕然地看向缘一与昼,两人看上去都十分平静,只是昼的手却紧紧捏住了箱子的背带。
【那孩子居然是缘一大哥的继子……难怪昼大哥想要私下处理,虽然是出于规矩才进行上报,但我似乎办了件错事……】炼狱杏寿郎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垂下头,但很快又抬起头,【不,我是柱,对于这些应该有自己的判断才是!
必须要证明那孩子不会对鬼杀队做出危险的事,我作为柱必须要对底下的剑士们负责才行!如果稍后的测试有需要战斗的部分我就主动申请好了,至少我可以控制分寸不要太伤到他,唔姆,就这么做!】
只是虽然想了许多,但炼狱杏寿郎却没有开口,或者说,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思索这个问题。
看着满场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