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敲无一郎的头,再皱着眉配上一句【不知上进。】
反倒是让无一郎感觉非常内疚。
而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也并未隐藏太久,不过半月,熟悉无一郎的有一郎就发现了端倪,在暗中跟踪弟弟知晓全情之后,有一郎当场便拉着无一郎告辞走人,并在回去之后狠狠训斥了无一郎,勒令他不许再去找黑死牟。
无一郎则是为黑死牟据理力争,说他不是邪恶的鬼,而且剑术高超又会教人,让有一郎不用太过担心,甚至还邀请有一郎跟他一起去学。
有一郎险些被无一郎的天真气到内伤,也不去反驳,只是那天之后把弟弟看得严严实实,让无一郎没了再偷溜出去的机会。
被迫终止教学的黑死牟也不生气,反而是对有一郎的行为感到甚是欣慰,并在无一郎下一次偷溜出来找他的时候,亲自把人拎了回去,让无一郎大受打击。
只是这种行为却让有一郎大受惊吓,一边暗自猜测黑死牟的目的与打算,一边终于按捺不住给缘一和昼写信说了这件事。
两人没有回信,取而代之的是在次日傍晚尽前后回了河谷,忧心不已的有一郎也终于放下心来。
缘一让炭治郎回家与家人团聚,自己则是连同昼一起分别听了有无双子的叙述。
而随着无一郎的讲述,昼的表情也愈发怪异,在听到无一郎说自己去给黑死牟送味觉药和点心的时候终于嘴角抽搐,忍不住开口,“你倒真是去送点心的……鬼杀队的入队守则白记了吗?”
“但是昼哥你不就是在帮助鬼吗?”无一郎鼓起脸,“只许自己做,不许我们做的话也太双标了吧?”
“我有实力死不掉,但你不一样。”昼伸手戳着无一郎的额头,“没有任何制敌手段就因为所谓的感觉去盲目信任……你是什么憨瓜转世吗?”
“憨瓜?”
“就是说你傻。”昼收回手,抱起胳膊,“真是……大哥脑子里在想什么?明明已经说好了,在解决无惨之后再去找他,结果又惹出这种事……”
“想必是起了爱才之心吧?”缘一的笑容颇为欣慰,“毕竟兄长一直都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又来了……”昼叹了口气,站起身,“要不然现在就去解决吧?这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