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和无一郎说了,那孩子看上去相当不愿意相信,应该是很喜欢大哥,那孩子表情简直就和大哥你当初看到我还活着时没什么两样,该怎么说?某方面的遗传非常强大?
“嗯,说了也好,想必之后我也能清净下来。”黑死牟垂眸看着横放在膝上的长刀,语气平缓,“该教导的也都说了,再出事只能是他自己时运不济。”
“那孩子的实力可不弱,在上弦全被牵制的现在,下弦那些只能算是凑数的鬼可没有能打过那孩子的。”昼摆摆手,看向黑死牟,“说实话,因为那两个孩子,我不放心大哥你继续待在附近。”
黑死牟这才抬起头,只是并未言语。
“毕竟哥哥正在全力追查无限城的位置,而我也马上要与人合力去钓上弦,这种情况下实在是分不出精力再来照看这边了,所以能拜托大哥你搬去别的地方吗?”
黑死牟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不会搬走,也不会对那河谷里的人出手,你大可放心。”
“那附近的剑士呢?”昼撑着下巴,“我可不想附近闹出什么吃人鬼袭击剑士的传闻,我现在烦心事已经很多了。”
黑死牟又垂下眼眸,“这世上除去缘一与无惨之外再无值得我一战之人,既无可战之人,自无可食之物。”
“只吃可战之人吗……到像是大哥的风格。”昼站起身,“那我们这算是约好了吧?”
黑死牟闭上眼,“自然。”
昼站在黑死牟面前沉默许久后,终于转身向外走去,只有那平静的声音响起,“那我便期待这一次大哥不会再度食言吧……
大哥,有些事,只做一次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