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有这么夸张吗?”
昼翻了个白眼,“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堪入目的东西,都说鬼有执念,会在执念上愈发精进,像是我上次遇见的,用人脸绣面具的鬼——不过我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是人,人家的作品虽然做法恶心,但至少审美还是在线的,而且刺绣的手法无论是人还是鬼的时候都很厉害。
但这坛子我真的是找不出任何一个优点,无论是色彩线条还是外形设计,再或者是烧制技艺,简直糟糕到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凿碎回炉重造。
如果非要我找个地方夸一下的话,我或许只能夸他至少还能看出来是个坛子并且精准踩中我所有雷点?”
【嗯……看出来是相当生气了。】宇髄天元目光偏移看向已经开始的拍卖会,重新发声,“继时先生,拍卖会开始了。”
昼打手语的动作一顿,发出个浅淡的鼻音,“如果没有让我满意的东西,你也没必要继续为我们家做事了,连主人喜好都摸不清的狗,没有豢养的必要了。”
宇髄天元嘴角微抽,额角青筋凸起地打出【友好手势】,但依旧语气恭敬,“是,我保证您一定会满意的。”
昼也暂时将心思落到了拍卖会上,但越看下去,他周身的气压就越低,那种不爽甚至都不再需要去刻意扮演,他没再去打手语,只是有些不耐地用手指敲打着扶手,声音不大,却足够给人以心理压力,“宇天,我已经看清了你的能力,这就是你的极限了。”
“请您再稍作等待,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最后一件商品才邀请您,您一定会惊喜的。”宇髄天元说着,比了个【你绝对喜欢】的手语。
“是吗?”昼奇怪地看了一眼宇髄天元,而后垂眼看向下方情绪激动的主持人,拉长了语调,“那我就再观望一下吧。”
只见那主持人满面红光,语气中压抑着难以掩饰地激动,“接下来就是我们商会此次拍卖的最后一件商品!想必诸位今日前来也都多少有所耳闻——没错,我们的压台商品,就是我国两位知名画家,夜界先生和永光先生的作品!【没写错,大轴和压台是最后一个,压轴指的是倒数第二个。】
两位画家为同一流派,作画时都保留着【无白却皆白】的作风,一人只画黑夜,一人只画白日,且画两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