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愣是没看出来昼说的差别在哪里,最后只能把这一切归类于画家的直觉。
车子一直开到远郊一处的豪华庭院,庭院内铺着细腻的白沙,白沙被人用工具细致地布置过,呈现出流水的模样,间或布置着几块造型奇特的山石,是相当典雅的枯山水庭院。
这种枯山水庭院必须时时维护,毕竟落下的雨水与吹过的风都会十分轻易地破坏掉庭院整体的造型,而能维持这么一大片枯山水庭院的规整典雅,无疑又是一种身份的体现。
宇髄天元在打开车门的一瞬间就又演了起来,变成了那个对【继时】毕恭毕敬的【宇天】。
昼也继续扮演着那个喜欢收藏艺术品的【继时】,无声地对外界表露着傲慢。
只是两人也都暗中戒备着可能会找过来的鬼,昼也借着身份,让宇髄天元把大部分来配合他演戏的隐们遣散出去,只留下几个有过考核经历,但最后因为内心无法适应才转入隐的有剑士资格的人员——至少这部分人在正式打起来之后能做到自己撤离。
这些自是由宇髄天元去安排,昼则是在剩下的隐的服侍下换了衣衫,准备歇息,只是昼不明白,为什么留下来的隐们,为何比起可能会在半夜袭来的鬼要更害怕他多一些——明明他根本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却偏偏在他看过去时,一个个抖得和鹌鹑一样。
【难怪明明通过考核却还是只能当隐……】昼看着战战兢兢退出去的隐们,叹了口气坐到床上,【虽然走的时候没再对那坛子品评什么,但以那只鬼那扭曲的思想与审美,应该已经记恨上我了才对吧?
希望是今晚就能找过来啊……今年藤袭山的隐还和我隐晦地抱怨鬼不够来着呢,我时间很紧啊。】
昼躺下来,闭上双眼,但这个过程并没有维持太久,一声轻巧的碰撞声便在屋子里响起,昼便又睁开双眼,却发现屋子正中突兀地多了一个坛子。
昼本来慢慢好起来的心情一下就消失了,他坐起来,皱着眉看着那突兀出现在屋子里的丑东西,将手伸向摆放在床头的摇铃,然而下一刻一道银光闪过,那摇铃连同下方的床板便被一同腐蚀殆尽。
昼皱着眉收回手,目光又落向那个坛子,“你是何人?”
“咻咻……真是镇静啊。”尖细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