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狯岳听着昼冰冷的声音,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已经蔓延到下颚的晶体已经将他的声带完全晶化,狯岳呆滞片刻,猛地站起身向外跑去。
只要他能逃走,只要能远离这个人,这该死的血鬼术一定有办法去除,然后自己再返回鬼杀队,告诉大家这个人是鬼,就是这个人将自己变成了鬼,再卖卖可怜,大家都会同情他的,到时候这个人的伪装就会被掀开——
视野陡然变低,狯岳这才发现自己的腿开始向着晶体转变,但他没有放弃,依旧一点一点努力将自己向着远离昼的方向移动。
他不想死,他不要死,明明他为了活下去做了那么多事,明明他都舍弃了一切只想活下去,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就不肯再多看看他呢?
狯岳感觉到自己的思想也渐渐变得慢了起来,他不甘地,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头。
【那个人看着我这样挣扎一定很快意吧?毕竟鬼不就是扭曲的吗?可恶,可恶!可恶!!!我一定要记住那家伙的脸!哪怕是下地狱也要诅咒——】
狯岳没有再想下去,只因他看到那个对他残忍万分的人,动作轻缓地将困在枝条中的尸体解救出来,虽是隔着迷雾看不真切那人的表情,但只是那样一个沉默站立的动作,便已足够展现那份发自心底的悲伤。
【为什么要去在意那些没用的家伙?你这种时候并不是应该看向我吗?看着我啊!你不是很想杀了我吗!为什么……我就连死亡也不被在意呢?】
昼将所有的尸体放下,这才缓步走向已经完全变成晶体的狯岳,沉默许久之后,才蹲下身,探手摘下他脖颈与手腕处的勾玉,“虽然你已经听不见了,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而你师傅,桑岛慈悟郎那个人,在私底下一直和我夸着你们两个,说你和那个胆小鬼是他的骄傲,会继承他的意志继续斩鬼,尤其是你,他说你是他带过的所有徒弟里,最让他心疼的一个。
那小小的生命在寒冬中努力挣扎着活下来的样子让他坚信你是个意志坚定、可堪大用的人,就连我,也曾看好过你,还想着等你当上柱之后找宇髄天元那家伙带你度过新手期,让他磨炼你的锋芒,成为斩鬼的刃。
可我错了,因为你在我面前的谨小慎微让我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