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说对不起才是。”
“我记得你们的培育师好像是前任风柱吧?”不死川实弥撇撇嘴,“那家伙玩儿战术的手法在历代的柱里都是一等一,当队员的时候是出了名的行事谨慎有条理,反倒是剑术落了下成,你们还真是只取其糟粕去其精华啊。”
祢豆子低下头,声音更小,“对不起,是我学艺不精……我会更努力的。”
“不,我只是说话直白惯了而已,到也不是在说你的不是……”实弥目光微微转动,“喂喂,你没哭吧?”
这边实弥生怕自己惹哭小姑娘,那边香奈惠却是已经赶到昼所在的地方,也看到了那围绕在昼身边的一众人头蜘蛛。
“天啊……”香奈惠缓步走过去,不自觉的捂住嘴,“这些都是中了血鬼术的人们吗?”
“嗯,是啊。”昼抹去手掌上的毒疮,从一众人头蜘蛛中站起身,“不过比起血鬼术倒是更偏向于毒,我用药比较烈,可能会给他们留下后遗症,拖延太久他们就有可能变不会来,现在香奈惠你来了正好,咱们商议一下看看怎么来合适。”
“昼君已经把毒的成分都解析出来了吗?”
“嗯,我说给你听……”
而早先在这里和鬼战斗的善逸则是老老实实缩在一边的树根处,看着昼和新来的那个叫做香奈惠的漂亮女人商议着该如何救治这些被变成蜘蛛的人。
【他们都不害怕的吗?】善逸抱着腿坐在一边,现在依旧感觉浑身发毛,【我一定会做噩梦的,绝对会做噩梦的,啊啊,好想见小祢豆子啊,好想把我的战绩说给她听啊,那时候小祢豆子一定会夸我的吧?】
想到这里,善逸又叹了口气,垂头看向自己被绷带严严实实包扎的小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是自己杀掉了鬼。
他明明记得自己最后被树上突然出现的人头蜘蛛吓晕,按理说自己也该被那只鬼变成人头蜘蛛,但是再清醒的时候,却发现恶鬼已然伏诛,但自己却浑身痛得要死,尤其是小腿上的肌肉多处撕裂,按照昼的说法——再多来几次腿就废了。
【我真的也能做到他能做到的那些事吗?】善逸抿起嘴,【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考核的时候也是这样,被鬼吓晕之后再醒来就是在别的地方,而且浑身都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