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厉害了,“大哥你居然愿意相信外人都不相信我吗?!而且你为什么就把血液给童磨了?!”
“他们并非缘一的对手,而且我并未将自身的记忆给他,你且放心。”黑死牟微微低头,“但你和童磨的事……”
“都说了我们没关系!!非要说的话就是绘画者对白色颜料的喜爱!你知道对于一个以绘画为执念的鬼来说,没有白色颜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吗?!”昼一拳垂在身边的树上,神色凶狠,“早知道他会到处乱说,我当初就该彻底扬了他!!”
“如果……”
“没有如果!”
“那昼可有喜欢的人了?”
“……”
昼看着黑死牟那依旧满怀不信任的目光,只觉得无比后悔,他一个几百岁的鬼居然还被操心性取向——他真是受够了!
“总之!大哥你要是只来说这件事那就赶紧回去吧!我也有很多事要忙的!”
黑死牟露出了一个担忧与为难交杂的表情,“你……好自为之。”
“都说了没关系了!”
而这件事也让昼气的不轻,以至于他在半月后接到珠世的通知,去珠世那里取药的时候,珠世还额外给了他一副凝心静气的药茶,劝他不要太钻牛角尖。
昼没接药包,反而是把自己和童磨之前发生的事,还有自己和黑死牟的交谈统统告诉给了珠世,让她来评评理。
珠世:……
“所以昼为什么会答应女装前去呢?”
“因为真菰她们说那个万世极乐教会更多地庇护女性,只要伪装成女性,就能更快见到那个教主,毕竟那时候还不确定那里是不是被鬼统帅,想要比较低调地解决问题来着。”
“……昼自己潜入也可以吧?”珠世扶着额头,“说到底,昼只是觉得这件事【有意思】,所以【想去试试】吧?”
昼:……这倒是没法否认。
看着昼那副混乱的模样,珠世摇了摇头,“你且认了吧,反正也只是你的家事而已,比起那个,快把这药给那孩子送去吧,这药的药效只能保留半个月,时间上还是比较紧张的,你若是想说,等到那孩子恢复之后你再来与我细说亦可。”
昼也分得清轻重缓急,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