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焰重新升腾起来,“我想那只鬼应该是利用了这些人的软肋,指使他们作为媒介来施展血鬼术的。”
“不,我身为柱居然这么简单的中招,我才是万分惭愧!本就已经承蒙昼大哥的关照,结果现在还要麻烦缘一大哥的弟子!他们兄弟于我的恩情可真是让人还不清啊!”
炼狱杏寿郎看向在升腾的火焰中醒来的几人,见几人无恙,这才转向对他们满是敌意的几人,“很抱歉破坏了你们的计划!不过我也有我的职责!如果有什么苦衷就在这之后再说给我听吧!我会好好倾听的!”
而炼狱杏寿郎洪亮的声音也让刚刚从血鬼术中清醒的几人快速回了神,其中最不情不愿的就是善逸,他用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高声抱怨着,说自己正在和小祢豆子举行婚礼,结果现在告诉他这一切是假的简直让他无法接受。
善逸的行为也引来了灶门家三人的注视,炭治郎的表情看上去十分不可思议,对比之下,祢豆子本人只是无奈地笑笑,那个目光就和看到自己最小的弟弟六太说要和自己结婚没什么两样。
而本来还在自责自己居然沉迷梦境的竹雄几乎是立刻就瞪了过去,看着善逸还想过来寻求安慰的样子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冲了过去,将善逸挡在一边,心中此时更是对那所谓的梦境再无半点留恋,【看看那该死的梦境都做了什么?本来就恶心的家伙这下更恶心了啊!离我姐姐远点啊,你这满脑子只有女人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