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掀起了漫天灰尘遮蔽了战场,这也让在战场周边围观的四小只不安起来。
善逸最先转头看向身后,那种熟悉的恐怖声音在那个方向传来,而且愈发清晰。
【感觉声音比以往更恐怖……而且好杂乱……怎么回事?】
“什么?”竹雄看向四周,捏着日轮刀的手上都浮现了青筋,“还有敌人吗?”
“不……不是敌人,”善逸收回目光,“大概……?”
“纹逸你说话怎么莫名其妙的?”
“啰嗦死了!你们根本就不明白我在承受什么样的压力啊!啊——!真是的!为什么只有我知道啊!这也太为难人了吧?!”
几人还想询问,却听见沉重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于是纷纷捏着日轮刀转过身。
只是在看清来人的时候,四小只却是尽数紧张起来。
祢豆子更是捂住嘴,声音颤抖,“……昼先生?”
此时的昼与平时的温和模样不同,鬼角、尖牙、利爪、苍白的皮肤和皮肤上诡异的灰蓝色花纹都在无声地告诉几人面前所在的并非人类,而那灰色的眼眸中更是有着明显不会是人类能有的十字瞳孔。
昼长出一口气,一手提着短枪,一手将空了的武器箱随意丢在几小只身侧的地上,“等我回来再看情况和你们解释,现在的麻烦只剩下那只上弦了吧?”
“是,是!”祢豆子咽了下口水,强忍着那种发自心底的战栗感开口,“炼狱先生和哥哥一直在拦着那只鬼,但哥哥的情况很奇怪!”
昼点点头,看向那烟尘逐渐散去的战场,“炭治郎吗?我知道了,你们顾好自己就行了。”
而此时在场中,因为突然袭来的攻击,本要再次互相攻击的猗窝座与杏寿郎也俱是停下,而待那烟尘散去,看清坑中仍旧残有的武器时,双方也是反应不一。
只是比起杏寿郎的精神振奋,猗窝座却是流露出了厌烦的神情,“又是你这碍事的家伙……”
“是是是——又是我。”昼走到炼狱杏寿郎身后,“伤势如何?”
“是,我没问题,还可以继续战斗!”杏寿郎目光偏移,“这就是父亲提到过的鬼化吗!唔姆!真是真假难辨!”
“真假难辨?”猗窝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