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善逸猛地站起身,“情况不对!”
“唔姆,黄发少年是发现什么了吗?”
“会死,那家伙会死的!必须要提醒他才行!那只鬼在——!”
善逸转过头,只是在对上众人迷惑的目光时,他的声音不由得戛然而止。
【不行,不能说,被知道我在做什么的话,一定,一定又会像是以前那样——】
“唔姆,我知道了!所以只要提醒他就好了吧!”
“诶?”善逸怔愣地看着炼狱杏寿郎站起身,“嗯……嗯!那只鬼想要打开什么门,而且笃定昼不可能逃出来,一定是在算计什么!”
“唔姆,我知道了!”
“等等,炼狱先生!您的伤——”
“没关系!这种程度的伤完全不是问题!而且已经包扎过了!”炼狱杏寿郎伸手揉揉祢豆子的头,而后长呼一口气,提高音量——“昼大哥!还请小心!那只鬼似乎想要打开门!”
哪怕身处交战杂音纷多,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也清晰地传入了交战双方的耳中,双方也各自给出了反应。
猗窝座的行动愈发明确起来,原本有所掩饰的调整战场更是干脆变成了明目张胆的逼迫。
昼下手也愈发狠厉,丝毫不予畏缩,只是他心中却不由得又有想法冒出来。
【门?是说无限城吗?我要是被拉到无限城的话……嗯,桔太郎知道炭治郎的药物在什么地方,马上阳光也要出来,他们几个制伏炭治郎应该还是够的,至于我的情况……有产屋敷收底解释的话也应该也不用太担心。】
想到这里,昼演的愈发卖力,表现出一副极度惊怒想要离开的样子,只是行动上却是步伐坚定地配合着猗窝座向树林的方向移动而去。
然而围观的众人却不知道昼的打算,见他出手愈发凌厉却依旧被逼往树林时俱是有些焦虑。
“那个女人脸到底在做什么?!他不是超强的鬼来着吗!”
“想也知道是因为打不过吧!还有你这家伙有什么资格说他是女人脸啊!”
“啊?!你说什么?!”
炼狱杏寿郎没有在意善逸与伊之助的争吵,只捏住自己的日轮刀便打算再度加入战场,毕竟除去自己以外,这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