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天元轻轻拍打锖兔的肩膀,“的确有些人会想那样活着,虽然他们不配被拯救,但处于职责内的事务我们还是要做的,要不你们以后也学学昼或者我,在和鬼开战前就先把妨碍自己的人扭断手脚或者打晕。”
锖兔逐渐酝酿的怒气一滞,“……那也太不人道了吧?”
义勇此时也开始搭话,“很有用。”
“不会吧……难道义勇你用了吗?”
“不,安静站着就可以。”
“啊?这家伙又说什么呢?”
锖兔抬手捂住面具,“义勇说他只要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盯着人看,而且不给任何回答就可以让人退缩了……昼那家伙,总是趁着我不在义勇身边教些没用的东西。”
“哈——那就等明天的柱合会议好好说说他,到时候咱们一起!托他的福我上次可是被锻刀人骂惨了!”
“说起这个,上次我的刀也被用坏了!那家伙的用刀手段真是不可理喻!”
“我没被弄坏过。”
宇髄天元和锖兔的对话立刻就停了下来,两人俱是扭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富冈义勇。
“喂,锖兔,这次你没什么想说的吧?”
锖兔看着义勇那显得格外无辜的表情,最后默默扭过头,“……明天就是会议还要面见主公,所以至少等到会议之后,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