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吞噬我的时候也注定会陷入极度的虚弱,那时候就是——”
“等等,等一下,”宇髄天元感受着后颈再度直竖的汗毛,抬手按住了昼的肩膀打断了他的发言,“怎么你的计划全都是以牺牲自己为前提的?你就这么想死?”
“如果可以活下去的话当然是想要活下去,但你们也从幻境中感受到了吧?”昼看向宇髄天元,“我作为人类的时候虽然个头不矮,但就是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没你们那种变态的反应速度和身体能力。
变成鬼之后也因为一直在哥哥身边,所以没太注重体术的锻炼,专攻了血鬼术的应用,非要说的话,我真正开始锻炼体术也就是在这几年,如果是对上以血鬼术为主的鬼我倒是相当有把握,但遇见体术厉害的鬼那就完全没办法了……
我可不相信无惨当年被砍成那样逃跑又恢复之后会不在这方面下功夫,虽然不管他怎么挣扎都不可能比得过哥哥就是,上次是哥哥被吓到才没能斩杀他,这次再遇到说什么也不可能让他逃走了。”
但是听完昼的话之后,宇髄天元的表情却更难看,伸手一下一下戳着昼的额头,“比起无惨,果然你才是真想鬼杀队完蛋吧?
你前脚说完我们打不过无惨,结果后脚就要自裁给我们留一个无惨都打不过还失去制衡的缘一?你肯定是在对鬼杀队怀恨在心吧?不,绝对怀恨在心吧?”
“你才是在说什么鬼话!”昼抬手拍掉宇髄天元的手,“宇髄天元!佛的笑脸也只有三次!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折断你的骨头你信不信!”
“那你就来试试啊!你这种没用的鬼王连本祭典之神的脚后跟都碰不到!”
两人激烈的吵了起来,甚至还有要动手的征兆,只不过众人的心情却反而在这种争吵下变得轻松不少,哪怕是产屋敷耀哉也完全没有喊停的意思。
缘一终于没办法沉默下去,轻叹一声之后开口,声音中满含挫败与无奈,“昼,可以了。”
“但是这家伙说的就完全不对吧?”昼转过来看着缘一,“我的做法难道有什么错吗?只牺牲一个人就能维持局势稳定的话,任是谁都会优先选择牺牲自己吧!”
随着昼的话音落下,现场再度寂静下来。
炭治郎很想告诉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