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抛了出去。
堕姬的尖叫声就此远去,但面对妓夫太郎回过神后的斩击,无一郎却不敢有丝毫大意,透白的气流自口边溢出,霞之呼吸在此刻被运转到了极致,随着型如云似雾一般展开,妓夫太郎手中那狰狞的镰刃最后只是贯穿了一道停留在原地的残影。
而妓夫太郎也没得到更多的喘息时间,宇髄天元再一次持刀攻上,剧烈的轰鸣声伴随着道道斩击响起,轻易斩断了堕姬那无头躯体蔓延而出的绸带,砍向妓夫太郎持有镰刀的手臂。
双刀有一郎与无一郎同样再度提刀上前,锐利的风并未吹散薄雾,反而是借着薄雾的遮掩,角度更为刁钻起来。
眼看那四柄日轮刀就要触及那枯瘦的身体,将其彻底撕裂,在这紧急关头,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血鬼术!跋弧跳梁!”
数不清的血色镰刃以妓夫太郎为中心爆发出来,将斩来的日轮刀尽数弹开,而这间屋子也再禁不住几人的践踏,随着那血色镰刃的覆盖式打击彻底崩碎开来,激起漫天烟尘。
伴随着几道破空声,宇髄天元等人冲出烟尘跃上一侧的房顶,三人模样各有变化——
无一郎两臂的衣袖彻底破碎,右侧的头发也被削断十分明显的一节,但好在并未受伤。
宇髄天元额头那镶满钻石的护首彻底崩碎掉落,一头白发散乱,正将被他夹在腋下的有一郎放下来,也并未被那血刃斩到身躯。
只是有一郎的模样并不太妙,可怖的瘢痕蔓延了半面脸庞,服下的药物虽然压制了毒的蔓延,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已经开始感觉自身的动作开始僵硬,若不是被宇髄天元带了一步,此时身上少不得再添伤痕。
有一郎调整着呼吸,努力延缓毒素的蔓延,声音略低,“抱歉,我拖后腿了。”
“没有的事。”宇髄天元目光凝视着街道上还未散尽的烟尘,“再给我一点时间,到时候我会华丽地砍死他们带你回去治疗。”
“……可能已经来了,”无一郎模糊了名字,同样紧紧凝视着烟尘,“刚刚那个女鬼说过,有人放走了她的食物,但那女鬼的血鬼术气息十分隐蔽,能追查到这种地步的人,应该只有我们四个。”
宇髄天元也认同无一郎的说法,但他神色并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