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吗?”
“我只是开心啊!能和三位武道磨炼到极致的人交手,只是稍微想一想就让人觉得兴奋不已啊!”猗窝座那金色的瞳眸转向从侧方攻来的义勇,带着些微青光的拳影脱离了拳头本身飞向义勇,“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面对袭来的拳影,义勇刀尖下点,那些拳影便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尽数消散,而他的神色一如往常地冷漠,“我没有向你报名字的义务,我不喜欢说话,别和我搭腔。”
“是吗!你不喜欢说话吗!我喜欢!多少次我都会问出你的名字的!”猗窝座回身侧踢,一脚踹向炼狱杏寿郎斩过来刀,“刚刚那一招是什么!头一次见啊!以前的水柱可没用过这一招呢!杏寿郎也见过吗?!”
“唔姆!毫无疑问地见过!”炼狱杏寿郎手中长刀翻转,刀刃正对猗窝座的跟腱斩下,“义勇是个优秀又有天分的实干家!”
“是吗!那家伙叫义勇啊!”猗窝座双腿发力,随着崩裂开来的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一样冲向正打算从后方攻击的锖兔,“真是不错的名字!”
面对猗窝座突然回转的攻击,锖兔也是立时做出了应对,身体如同水流一样高速移动,只在那漫天拳影中余下数个残像,但因为应对突然,依旧不慎被那极具攻击性的拳风擦断了固定面具的绳子,脸侧也多了一丝血痕。
但哪怕如此,锖兔迷上依旧带着略显恶劣的笑意,“喂喂,杏寿郎你这家伙别这么认真地和他聊天啊,义勇可都说了不想被知道名字!”
“唔姆!是这样吗!抱歉!我没听见!”
义勇只是沉默地跟随炼狱杏寿郎的攻击节奏,再次对着猗窝座围剿而上,没有说话。
毕竟他刚刚说谎了,他喜欢说话,只是不想和鬼说,不过现在这只鬼知道了他的名字,应该多少会安静下来一些了吧?
但义勇实在是太过小看猗窝座了,猗窝座就如同他说的那样,非但没有闭嘴的意思,反而谈兴愈发高昂,“杏寿郎!那天回去之后如何了?!
那碍眼的家伙暴露了身份吧!你们是怎么处理的?是杀掉还是驱逐?就算那家伙再怎么喜欢人类,面对死亡也还是逃走了吧!”
“唔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炼狱杏寿郎挥刀格开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