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气凝神,脱离了那个血鬼术的笼罩范围,正要换气好再度攻上,却看见童磨被缓过来后疾冲而来的昼一把抓住脑袋。
昼的五指都已经嵌入童磨额头,但就在他另一只手压上童磨的肩膀,要将童磨的头就此扯下之时,那处处透着狠厉的动作却再度为之一顿,身上的鬼气成倍的翻涌起来。
而站在侧方的真菰也清楚地看见了,在昼动作停顿的那一刹,她对面那面墙上,约四分之一的画作变为芥粉。
【那些画作……是这只鬼的血鬼术?】真菰瞳孔皱缩,扫视着密密麻麻贴满穹顶和墙壁的画作,又看向鬼气已经开始成倍翻涌的昼,只觉得浑身发凉,【是这样啊……
我之前就很奇怪,如果是要欣赏画作的话,不该把画作这般重叠着贴起,原来他是为了方便更快的毁掉这些画作才这么布置。
刚才毁去的画作连十分之一都不到,那只穿着队服的鬼就已经临近失控,要是全都毁去——不行,要想想办法,再这么下去根本一点活路都没有!】
“哇~真是好险啊——”童磨此时也站在房间一角,笑意盈盈地看向姿势僵硬的昼,“真是差一点就要被小春你抓到了,不过你看,都怪你吓我 ,不然我也不会一下子毁去这么多画,现在一定很难受吧?抱歉啊~”
但昼却没有给与童磨回复,只是大口喘着气,额上脸侧尽是绷起青筋,汗水也大颗大颗地渗出在顺延着脸庞滑落,那灰色眼瞳中的十字瞳孔更是已缩到极致,就好似两道垂直相较的刻线一般难以分辨。
哪怕是昼自己都没有想过这瞬间被毁的画作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多麻烦,在感觉理智稍有回笼之后,昼抬起头,看向刚刚将体内毒素彻底分解的童磨,裂开嘴,“……这状况还真是让人头痛。”
……
炭治郎与善逸在离开安全点之后就开始分头行动,但两人速度分毫未慢,甚至还可以说远比与人合作时更加迅速。
而在这样杀了三四波鬼之后,炭治郎被鎹鸦找上了门,“嘎!灶门队士!请随我来!有战斗需要你去支援!”
“诶?”炭治郎看上去分外疑惑,但还是迅速点头,“是!请带路吧!可以的话请和我说一下现场情况!”
“炎柱炼狱杏寿郎!水柱鳞泷锖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