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公亦有些无奈。不过想到自己今次这番际遇,大抵是被软禁了月余,瞧着这架势,指不定还将长久被软禁下去,靖国公算是比起过往,看人看事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见解。
上回阿斐那孽障过来,看自己被软禁,还道了句‘祖父实在无聊,也可学那前朝先贤龙场悟道,或许待到出宫那日,身上又能多个‘名家’的头衔了。
当时自己便毫不客气的给了这孽障一个‘爆栗子’,此时想起,却是有种自己好似当真开始学着那前朝先贤‘龙场悟道’之感。
又叫这孽障说中了!靖国公咬了口手里的包子,看向有些局促的长孙,开口了:“老夫膝下只有你父亲一个儿子,你同阿斐那孽障两个孙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见了老夫着实不必如此不安吧!”
这句话听的世子林楠脸色顿时一僵,不过僵硬了一刻之后,面对朝自己看来,面色颇为无奈的靖云侯同靖国公时,心里的局促竟是突地消散了,他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阿斐不在,孙儿实在……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你总是个老实的。”靖国公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看向林楠,见这个一向懂事听话的长孙听了自己这话,正欲说些什么,便又开口制止了他,“你也莫每每老夫一说你什么,便立时保证要改了。‘老实’这话又不是什么骂人之语,你既然老实,便老实到底吧!”
正准备向靖国公表示自己会学着去与同僚结交的林楠听到这话之后便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嗯”了一声。
天可怜见,不是什么人都有那一见陌生人便能自来熟的与之结交的本事的。交朋友这种事于林楠而言,不是面对什么人都能无话不谈,寻到话头的。有时绞尽脑汁寻到的话头,那场面分明是尴尬强撑着互相寒暄的,说者与听者明明皆是无聊的厉害,却还是兀自在那里没话找话的硬聊,真真叫人尴尬。
“南衙……其实也挺好的。”靖国公想了想,又道,“至于北衙……回不回的去都无妨。”
听到这话之后,林楠再次应了一声,而后笑着对靖国公说道:“先时我寻二弟打探什么时候能调回北衙的事,二弟也是这么说的。道都是一样的官阶,更何况陛下又不似先帝,不吃那一套。便是吃溜须拍马那一套,我也做不来,还不如留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