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同观棋说过的,又诚意的同水乔幽说了一遍。
若是他们觉得他们开价不够,可以自己提。
水乔幽未因他们这话动容。
舒植示意其他人勿动,让方柏让开,不再强求,“若是姑娘一行实在不便,那就算了。”
他转头吩咐方柏,“今晚大家就在这大堂将就一晚。”
方柏诧异,“公子!那您呢?”
“我和大家一样。”
鲁洋听了也不赞同,“您怎么能和我们在此将就。”
“为何不能?”
“您……”
“你们能住,那我也就能住。”
两个下属还想再劝,舒植抬手制止,让围着水乔幽二人的人都收刀退开,向水乔幽赔礼,“抱歉,给二位添麻烦了。”
见他真的指挥人就地收拾,鲁洋冷厉盯着二人,方柏拦住他,自己再次过来将刚才观棋给的金锭同三片金叶子一起递还给水乔幽,同她商量,他们只要一间房即可。
水乔幽垂眸瞧了眼金子,又看向舒植。
舒植见到这边一幕,斥责方柏,“方柏,既然他人不愿,不可令人为难。”
方柏无奈,只好应下,“是,公子。”
他正要放弃,水乔幽却开了口。
“此事,我二人做不了主,不过,我可替你们问一下我们东家,看他是否愿意答应你们的请求。”
方柏闻言,连忙道谢,“多谢姑娘,有劳姑娘了。”
观棋不解,“水姑娘……”
水乔幽也是出来添茶的,她将茶壶递给观棋,请他帮忙提一会,示意他在这等着。
观棋虽然不解,但她吩咐了,也没反对,接过茶壶,守在大堂,以防他们乱闯。
他知道水乔幽赚钱辛苦,水乔幽暂时离开后,他将她刚才扔的两个铜板寻了回来。
想到他刚才豪掷金锭的模样,再看他这举动,屋里其他人目瞪口呆。
观棋毫不在意他人目光,吩咐掌柜将水乔幽的茶壶灌满。
掌柜看舒植等人愿意在大堂将就,他拿稳了金叶子,也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想法了,想到观棋也是‘贵客’,很乐意地将茶壶接过去,忙他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