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知道这书后面按理说至少还有一册,见她久不动作,道:“我让人留意了街市,此书若是出新的,可以马上就知道。”
水乔幽听到他声音,才将书合了起来。
楚默离见她终于看完,劝她去补眠。
水乔幽却一点也不困,坐在原地,望着窗外。
楚默离看出她的心思,想起她上次醉酒表现出的完全不一样的性子,不好一直说,怕她嫌烦。瞧着她精神还好,熬夜过头了,他反而也不困,夏日太阳出来得早,天实际也还早,就继续陪她坐着。
两人都不说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再次想起他暂住她在麻山镇那座小院的日子,一时反又希望他们能这样坐久一些。
窗外越来越亮,渐渐有阳光冒头。
楚默离被太阳弄得觉得有点刺眼,目光稍微偏了点。
这么一偏,看到那光正照在水乔幽的脸上。
他没再将视线转回去。
水乔幽一直盯着窗户,似乎有点出神了,没有注意到他这举动。
隔着窗看日出,视觉上实际上还是会差一些。
楚默离瞧着身边的人,却觉得这样看日出,很是不错。
今日送早饭的人来得早了些,来得人则变成了时礼。
楚默离开门见到是他,直接问道:“何事?”
问着话,他又转身往里走。
时礼连忙关上房门,跟上他。
他刚要开口,两人已经到了屋檐下,他瞥见内室的房门没有关,但看楚默离脚步未停,便直接说了。
“昨晚,毕三娘逃狱了。”
水乔幽已经换好了衣服,洗漱过了,但是依旧站在窗前。
楚默离听着,脚步转向内室门口,喊了她一声,“阿乔。”
水乔幽听到了时礼的话,回头看懂了楚默离的眼神,走了出来。
时礼就将昨晚的事情详细禀报了二人。
昨晚丑时左右,府衙大牢毕三娘越狱了,她的身手比起之前的风致实际要很好多,她成功逃了出去。
她先前在牢里听到狱差说起了石朗的事,知道石朗是被水乔幽杀的,还听到了水乔幽中了石朗的毒却没有死,现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