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手这具身体,记忆了解的不完全?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件事情原主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她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噩耗”。
“主子?”
看云汐似乎是没有想起来这些人都是谁,木荷嘴角微抽,主动开始介绍起来:
“主子,您的五位驸马分别是:兵部尚书萧远的长子萧珏,礼部侍郎李问松家的小公子李远道,户部尚书裴青云的长孙裴白衣,刑部侍郎司勋业家的次子司屿名,吏部尚书曾计的嫡长孙曾云生。”
“这些都是先帝在时特意为您挑选的驸马,您应该……没有忘记吧?”
云汐:“……”
报意思!
一个没记住!
不只是她,就连原主自己也是一个都没有记住。
话说回来,先帝虽然有些昏庸,但是对自己的一双儿女却是真的好。
六部里能给原主赐婚的优质青年他是薅了个遍啊!
等等……
“怎么就五个?工部的呢?”
木荷:???
“主子?您忘了吗?”
木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云汐,继续说道:“工部尚书家的独孙在他十岁那年出了意外,被窑洞砸伤,伤到了脑子,智力如同七八岁的孩童。至于工部侍郎,她家八个女儿,无一男丁,所以先皇就没有给您赐婚啊。”
“原来如此。”
云汐点了点头,两人又进入了长久的尴尬。
云汐:
论如何合理的去自家崽府里要自己那素未谋面的五位“驸马”!
在线等,挺急的!
她觉得自己可以提前预定一波火葬场了!
啊!
愈发想让这个世界毁灭了,怎么办……
……
而此刻,千岁府中却是一派表面和谐的诡异画面。
主位上正悠闲地坐着一位身着紫色常服的俊秀青年,在他的下首位置,一位白衣劲装的男子正捏着手中的白玉茶杯轻品,神情清雅,似谪仙人。可他口中说出的话却硬生生的破坏了这种氛围感。
“啧啧啧!有些人呐,行事还真是越发张扬了,这狐狸尾巴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藏着了啊,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