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没有消停过。打仗造反那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他们自己也从来不奢望能够真的干过汉人。
打仗是手段,通过打仗获得足够的利益才是生活。
杨乙看着这些人,心里很清楚他们在想什么。但是杨乙更清楚,这一次氐人也好、羌人也好,面对的可不是以前的汉室了。
以前的那些人不管是有多大本事,但都是讲规矩的。
但是刘平这个人
杨乙跟他接触了十几天,最大的感受,就是这位爷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最关键的是,他能从日常的交谈中感受出来,这位刘功曹心狠手辣,志向高远。
区区氐人,是拦不住这位的。别说氐人,就是拉上诸羌也不行。
而且从刘平对氐人下手就可以看出来,这位对打仗没什么兴趣,全都是钝刀子割肉。一开始你觉得没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氐人现在就是如此。
理论上唯一剩下的反抗途径,就是打一仗。
可以前打仗,是大家都过不下去了。现在大家过得好好的,甚至因为武都的关系,大家过的比以前还好了。
杨乙都觉得如果族里面真的决定跟武都碰一碰的话,很多族人都会反对。
一想到这里他就头疼。
他打从心里面是想要和平的解决这件事的,就像刘平跟他说的那样,要的是共赢,是求同存异,打仗总是会死人的。
“打仗总是会死人的。”垦荒营寨,刘平正在跟张飞说话:“氐人也跟咱们一样种地吃饭的,不是诸羌、匈奴那种的游牧民族。打仗是最下乘的办法,和平演变多好?”
“可是你跟俺说有仗打的。”张飞很是执拗。
刘平笑了笑道:“是有啊。就算杨氏氐人真的如我希望的那样被和平演变了,那不是还有李氏和白马羌呢吗?尤其是白马羌,这可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李氏的实力不如杨氏。他们一共也就那么些人,打起来不过瘾。而且他们几乎就是住在山里面,动起手来,咱们不一定能讨得到好。”张飞也不是个莽汉,提到李氏他便分析了起来。
“进了山,那就是进了人家的老窝,不跑丢就算好了的,没法打。”张飞一摊手:“除非我们有兵力上的优势,一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