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轮到杨乙懵了:“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啊。”杨庚说道:“之前不是在平河那边吗?某天天跟着那张飞,他跟某说,如果愿意跟着他,可以给某求个官。”
“某寻思着,要是带着这五千人投降,那少说也得是个杂号将军吧?”
杨乙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家大哥跟自己是一样的啊。
“这实不相瞒。”杨乙也直接说开了:“愚弟一直就跟武都那边有联系,跟刘功曹也一直有书信往来。”
“老二,你的意思是?”
“咱们投降吧。”杨乙干脆利索的说道:“把这五千人带过去,直接投降。到时候族里面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跟着咱们归顺武都。”
“某都跟刘功曹谈好了。咱们父子兄弟各有封赏,其他的头人们,也各有安排。”
“本来还想着找机会说服你呢,没想到大哥你早就弃暗投明了啊。”
杨庚眨巴了一下眼睛道:“合着咱们出兵攻打垦荒营寨,俩领头是叛徒啊。”
“什么叫叛徒啊,咱们也是为了族人好。你想想,这一年有了武都的支撑,咱们阖稚上下是不是都过的挺好的?”
“那倒是,尤其是那个酌君酒,真好。”杨庚点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杨乙拍了拍杨庚的肩膀道:“某去给刘功曹再写一封信,到时候咱们演一出戏。”
“行,你打小脑子就好使儿,哥哥听你的。”
三月初四,杨氏氐人杨庚、杨乙二人率领五千氐人,进逼平河垦荒营寨。张飞、刘德然二人率领刘备近卫军来到平河北岸迎敌。
刘备军营地,张飞的中军大帐。
“什么玩意,到底是什么玩意啊?!啊!?”张飞正在咆哮:“这怎么演?这怎么演?”
“杨庚和杨乙这两兄弟,这性格哪行啊。俺也不会演戏啊,没学过啊。”
“德然你说句话啊!”
刘德然耸耸肩道:“这不是好事儿吗?按照咱们约定的,到时候他们会直接渡河,咱们找机会冲上去就行。杨家兄弟会被你我生擒,然后顺势投降。”
“安全还能达到目的,某觉得这事儿挺好的。以最小的代价拿下杨氏氐人,咱们就可以南望对付李氏。其他的小型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