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证据?在他看来,只要把这羌人打一顿就行了。挨了揍,对方肯定就老老实实的了。
他正要动手的时候,杨阜拦住了他。
“父亲,万万不可动手。”杨阜着急的说道:“打他一顿是小事,可不要坏了朝廷的大事。”
刘平听到这一句话,眼睛一亮,想听听杨阜能够说出什么高见来。
“那你说说,为什么打了这个羌人就会坏了朝廷的大事呢?”刘平笑着问道。
杨阜显然没想到会有人这个时候开口,他愣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朝廷开设榷场肯定是为了跟诸胡通商。但是自榷场开设以来,诸胡一直抱有戒心,只有少部分人才会过来采买,贩卖东西。但都是一些普通胡人,真正的豪商、贵族并没有多少。”
“这肯定不是朝廷想要看到的。如今榷场要做的就是打消掉诸胡的顾虑,让更多的胡人来榷场做生意,甚至是直接在榷场开店。”
“若是真的动手打了此人,那么至少他稍加宣扬,榷场肯定会受到影响。”
刘平笑了,对杨阜愈发的满意:“那你觉得该怎么做呢?”
“要么用榷场的规矩,要么就得直接杀了。”杨阜沉思了一下,一字一顿的回道。
“好!”刘平抚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