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了,简雍为什么要把涿郡酒楼交给刘信了。
由此他忽然意识到,不光是简雍,从涿郡到武都的这一批老人,似乎都陷入到了一种奇怪的氛围当中。
不能说是不思进取,更像是麻木,没了之前开天辟地的勇气和闯劲。
事情一直在做,没有任何的懈怠,但感觉就是没有以前的劲头了。
看到刘平陷入了沉思,简雍便不再说话了。移交酌君酒楼虽然有自己的确不想继续负责情报工作的因素在,但更多的是想提醒刘平。
他负责情报工作,平日里又交友广阔。相较于刘备和刘平两个人,他对大家的转变是最为敏感的。
但是这种事情又不能不明说,所以便借着这酌君酒楼的事情,演了一波给刘平看。
刘平是聪明人,定然能见微知着,知道他什么意思。这就足够了。
简雍喝着茶,等着刘平思考。
……
户部衙门。
张既穿的像个老农民一样,裤脚还有不少泥块,戴着斗笠,拿着一卷卷宗朝衙门里进。
刚进去就看到光着膀子的董川正在大口喝着茶水。
“子游,刚回来?”张既走到董川跟前,打了一声招呼,随后也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董川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沉默的点点头。
张既也不以为意,这个把月他俩都是搭档,他已经对这个搭档很熟悉了。
沉默寡言,惜字如金,做起事情严肃认真,能力出众,任何事情他只要答应下来,就一定能够做到,是个让人敬佩的家伙。
“今天成都现有田亩数量数据就能出来了。人口数据统计的怎样了?”
张既问了一句。
董川将衣服穿上,回道:“也在今日。”
“那成都下个月就可以根据这些数据制定接下来各项计划了。按照之前说的,咱们俩应该会去县衙辅助县衙实施发展计划。也就是说咱们可能要第一次参加朝会了。”
张既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真是让人期待啊。”
董川看着他,说道:“只是关于成都发展的的研讨会而已,不算朝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