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阵阵战鼓声。原来是夏口的援军赶到了。只见一支水师舰队如同一把利剑,破浪而来。曹袁联军的后方顿时陷入了混乱。
张允看到援军到来,精神大振,大声喊道:“兄弟们,援军到了,杀!” 城墙上的守军们士气高涨。
远处,曹仁一袭战甲,冷峻的面庞上眉头紧锁,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压抑着内心的波澜。他紧紧盯着夏口水师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期待,喃喃自语道:“文则,看你的了。” 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承载着这场战役胜负的沉重压力。
汉水上,邓洗站在船头,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他镇定自若地指挥着荆州水师,手中的令旗挥舞得虎虎生风。“放箭!”
随着他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箭雨如蝗虫般朝着岸上的曹军倾泻而去。然而,由于距离实在太远,曹军只需稍稍后退,便能轻松脱离水师的攻击范围,这般攻击,虽有威慑力,实际效果却大打折扣。
但在却月城,局势却截然不同。却月城呈独特的半圆式,水师只要稳稳地待在港口内,几乎就等同于置身城内。敌军但凡敢靠近,便会立刻陷入水师的攻击范围,而他们却因射程和地形限制,难以对水师造成实质性威胁。
邓洗看着眼前的战局,心中却隐隐不安。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上疯狂进攻的曹袁联军,总觉得这场看似一边倒的战斗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阴谋。突然,他心中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好!” 他脸色骤变,连忙扭头,看向一旁的刘磐,声音急促而紧张,道:“将军,敌军有诈!”
刘磐此刻也察觉到了异样,望着如飞蛾扑火般不断进攻的曹袁联军,心中暗忖:这般送死式的攻击,背后必定有问题。就在他满心疑惑,准备开口询问之际,身后突然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厮杀声。
“是曹袁联军的水师,他们堵住了却月城的出口!” 邓洗看得真切,急忙说道。不过,他的脸上却并未露出太多慌张之色。
在他眼中,曹袁联军的水师,与其说是水师,倒不如说是一群坐在船上的陆军,战斗力极为孱弱。即便此刻被堵在却月城,他也坚信自己有应对之策。
却月城特殊的地形虽限制了战船的灵活性,但也有着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