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只是想让百姓和中下层官吏对扶南国有负面看法,可如今看来,扶南国已被严重妖魔化。这显然不利于日后对其进行融合统治。
“看来得让徐干调整一下宣传方向了。” 刘平暗自思忖。不过,他倒也没有太过忧心,倘若实在无法实现融合,那就将扶南国当地土着驱赶到更南方,毕竟他看重的是土地资源,至于人口,并非不可或缺。
“夫君,你说呢?” 皇甫黛君突然转头询问刘平。
“啊?国与国之间的关系,远非如此简单。” 刘平微笑着回应。
皇甫黛君撇了撇嘴,嗔怪道:“就你会讲这些大道理。”
刘平嘿嘿一笑,不再言语。
皇甫黛君又说道:“对了,虫娘。给你弟弟说亲的事,已有眉目了。你父母如今还在武都吗?”
“哎?真的吗?是哪家的姑娘?” 虫娘眼中瞬间绽放出喜悦的光芒,顾不上刘平,赶忙坐到皇甫黛君身旁。
刘平见状,悄然退出房间,径直前往苦斋。苦斋依旧如往常那般静谧安宁,刘平随手拿起一本书,在躺椅上坐定,悠然翻阅起来。这是郑玄的着作,且是手稿,由于部分内容仍记录在竹简之上,一本书占据了不小的空间。
这可是珍贵的原本。格物司那边虽有完整的印刷本,但刘平觉得这种原始手稿极具收藏价值,便向郑玄讨要。好在郑玄为人豁达,毫不吝啬地将其赠予了刘平。
如今,刘平读书是为了弥补自身的短板 —— 对经典着作的生疏。此前便已计划,接下来刘平定会撰写一本蕴含自己全部思想的着作,如同孔子做《春秋》,老子写《道德经》那样。
不过此时并非诸子百家那样,大家各抒己见,想怎么玩都行。眼下他必须要在儒家的体系内,将自己的思想给包装起来。
这段时间,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可以包装的马甲了,那就是李悝的思想。当然了,这并不意味着就能开始着手去写了。
一个完善的思想理论或者说哲学理论,需要完整的逻辑线条。他现在还没有达到那个高度,只能继续学习、实践。
本质上是找到一个路径,去认识世界。解决一个本质的认知问题,思维和存在何者第一性的问题。
刘平正沉浸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