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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剧痛的肚子走进去,坐在哥哥旁边询问他到底出什么事了?不至于闹这么疯把家里弄这么乱吧?
赵德义无意间抬起手掌住脸,却把旁边弟弟吓一机灵站起来,以为又要失控打他,这哥哥变得和自己认识的根本不一样。
赵德义苦笑着解释从凌晨到现在发生的事,自己被以前所有认识的战友拿枪指着,与他们彻底闹掰。
嫂子现在完全相信外人也不相信他,虽然自己本意上是坏的,但他只是想迫使对方放弃调查而已,这样的话还可以和以前一样,亲戚兄弟之间相互来往。
却没想到她也对自己棍棒相加,你知道当时她从背后拿棍打我时,我有多孤立?一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孤立我。
或许是酒劲没完全消散,赵宇明显感到他说话语气带有一点癫狂。
赵德义:我不就是怕那一回死吗?!大哥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大哥的死和我是有点关系但也不完全是我呀!我最开始是没打算下死手,只是想让他变成残废植物人,那都是我们爹干的呀!我们爹呀!
赵宇:哥你别说了,你能不能振作一下!你平时可不是像这样,你今天变得我真的不认识了,以前我出事的都是你替我擦屁股整理的好好的,现在看你比我还愣头青,甚至还比不过我!你要是这样,我都不能出去玩了!
即使弟弟在一旁用各种语气鼓励振作,但赵德义说话依旧疯疯癫癫,看来还是要等他完全酒醒才能了解事情。
赵德义越说越气,他想到那个很碍事的外国人,越想越气,感觉就是他在暗中撮使,处处妨碍自己,来路不明鬼鬼祟祟。
他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弟弟肩膀,在自己弟弟面前第1次祈求他帮忙。
他最近精神状态很不好,最近就不方便在外面露面了,一些事情需要拜托他去处理。
首先是收拾在酒店的残局,今天凌晨发生的所有事情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用各种手段让知道这些的人闭嘴,无论是从物质上还是物理上都行。
然后在调查嫂子旁边那个外国人的具体身份,翻一翻在灾难爆发前,来卫煌旅游的所有外国人信息,哪怕是更早的也给我翻,这点信息查阅权,他们赵家还是有的。(翻到死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