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过程中援军越来越多,不用再为补充战线发愁,但丧尸却莫名其妙的多了起来,自己甚至还要专门抽部队。
当他真正抬起头回头一看,差点要窒息过去。
好家伙,自己已经退到西江省中南部,马上就要退到自古兵家不争之省了。
完了!再退下去就要到沿海,难怪加入战斗的援军越来越多,自己甚至都到家乡了,而三大国的机械化部队还在追。
丁晨静那边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大部分主力部队已经撤出往南走,包括北大洋公约的部队。
坏消息是,自己已经被包围在一处靠北的自治州,身边没有多少部队了,他已经被gu de里安的装甲军以及博克的第3集团军包围。
此时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包围圈也在被不断缩小,他已经多次拒绝通过飞机撤走的机会,选择让仅剩的空军基地把伤员以及技术人员撤走。
丁晨静将指挥部迁至自治州最后一座坚固的市政大楼内,准备引导部队战斗至最后一刻。
几日后的窗外,gu de里安的装甲先锋已经撕开外围防线,豹2a7坦克的炮管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战火已经快逼至楼下。
他摩挲着腰间配枪,突然对身旁的副官笑道。
丁晨静:记得军校时教官说过,被敌人围歼的将军就该像船长一样,要与舰同沉,那么……
将配枪取出先检查保险,副官心领神会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