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啥呢?求饶不是应该下跪吗?
他们没有看到,吴北良手中有一把贴了隐身符的剑,乃是圣级灵兵,名曰道空。
刚才他们嘚瑟哔哔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悄悄把大量灵能输送到道空剑内。
这一剑,简单到了极致。
这一剑,没有剑气,也没有剑意,蔡岩他们自然就没有在意,也不曾防御。
当他们心有所感时,脑袋已经不约而同和身体告别,飞上了半空。
脑袋翻滚,看到了脖子溅射出来的血液,就像抽向的泼墨画。
以鲜血为染料,以虚空为画布。
他们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很是困惑:咦?下面站着的无头尸体看起来好面熟啊!
微风不燥,吹拂耳畔,发丝飘扬。
嗯,很舒适。
——呃……不对!身体是我们的,这怎么可能?
惊恐的情绪瞬间涌入脑海。
吴北良的声音淡然响起,宛若雷鸣:“同样的话送给各位,你们对小爷的实力一无所知!也对大佬的剑技一无所知!”
砰——
四具无头尸体倒地,鲜血如红色的小蛇,蜿蜒游出。
李嫣然都看傻了,美眸中是漂洋过海的崇拜和爱意。
她扑过来,双臂张开。
吴大官人闪现,公主抱了个空。
小妮子一怔,委屈巴巴, 水汽弥漫眼眶,凝成晶莹的泪滴。
一眨眼,一行泪滑落:“师父,你太帅了,师父,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