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那种伤感来自灵魂深处,来自她口中的曾经。
第二天早上,我给她做了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看着她吃饭的模样,就像是豪门望族里走出的大家闺秀才具有典雅,却又不做作,和石头儿相处的这段时间,的确很舒服、很快乐。
我将过几天要出发去云南的消息告诉了她,想带她一起去,她高兴地答应了,晚上她说要吃炝莲白,我便出去买。
回来的路上,我还在想,如果让她和我走的话,或许对她来说,是一种不公平,她已经长大,再接着将她束缚在我的旁边,她本就时日无多的年轮会没有一丝颜色,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她在有限的时间里,去干无限可能的事,我全身上下还剩将近两千块钱,加上送外卖的这半个月,挣了一千五百块,索性,就都给她吧,拿着这些钱,她可以不用在家等我,可以去尝外面的饭菜,可以去旅游,可以去享受她自己的人生。
“炝莲白回来咯!”我推开门,高兴的说。
而后我顿时愣住了,石头儿似乎不在?
我喊了几声,没有回应,我开始变得焦躁。卧室,厨房,都找过了,她不在家。
这时我才看到茶几中间,整齐的摆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用异常整洁华丽的字体写到:“我带着鸣鸿走了,爸爸,勿念。”
“走了?”一瞬间,我脑袋里装着的信息全部乱成一麻,这些信息开始飞速的相互冲击,终于消灭,经过一阵空想过后,我回过神来,脑袋里已经是空荡荡的。
她没有钱,她会去哪儿?她只身一人会不会遇到危险?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天在游乐场,她看着在天空中乱舞的“神龙摆尾”和海盗船,眼神里流露出的渴望和好奇;想起了她第一次吃煎饼果子被脆饼咯到了牙时的呆萌;想起了她玩游戏时嘟着嘴气鼓鼓的凶着她的队友。
“月有阴晴圆缺”,何况我们这短短半月的相遇。
我看向阳台,那长板椅上仿佛有一个纤悉的身影背对着我,在月光之下轻吟,而现在,那里已经空无一人,这一瞬间,我可能失去了所有,也许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到时候她已到达花甲之年,手里拄着拐杖,不过到那时,想必她有了自己的人生,即使很短暂,但我希望她所经历的色彩,要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