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又想起了石头儿,不知她现在在何处,可还安好,可还找到生命的意义。
“小历,醒醒。”
我睁开眼,看到小陈在我我旁边,再看一眼窗外,飞机已经停了,这一觉睡得,竟无比踏实。
见我醒来,小陈便在一旁憨笑,我心想:你让那漂亮空姐来叫我也成啊,这一觉醒来看到个大脸属实有些难受。
下了飞机,出了机场在外面找了个饭店,中午简单吃了一口,就又坐上了出租,中途断断续续的停下买一些矿泉水和火腿肠充饥,然后又是三四个小时的路程,路边的风景也从高楼林立慢慢变成了零零散散的村庄,最后变成了荒郊野岭。
刚来到云南,亚热带气候和季风气候完全是两种感觉,热得要命,这种热不想东北那边夏天的闷热,总之就是刮来的山风都是热的,到处可见的绿水青山,和东北确实是不一样,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我们一行人下了车,已经是夕阳西下了,时隔不到一个月,又来到了离家这么遥远的地方,有些不适应。
下车之后,我们还走了十几分钟山路,四周都是不见阳光的参天大树,等到了一处河流边的空旷地界,就见到三个巨大营帐。
我隐约听到不远处的小溪旁传来声音,只见一个年龄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女子在溪边打水,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寸头男子不断地在女子身边说着什么。
“小彤,小彤,我帮你打水,你快回屋歇着。”男子说完就要伸手夺那女子手中的水壶。
“老六,你能不能别烦我啊!我快被你给磨叽死了!”
“小彤,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怕你弯腰时间长了累着。”
看到这一幕,我已明白,这男的就是一妥妥舔狗。
“来了,老王。”营帐中走出一个戴着眼镜,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看样子,应该也是科研工作者。
“哎,老李,我介绍一下”王教授和老王握了握手,然后介绍起我们。
“师傅!”小陈和另外两个保镖对着溪边挥了挥手。
那被叫做老六的男子回过头来,看到我们后摆了个嘘的手势,那女子不顾他,扭头就向我们走来,应该是生气了。
“老王,你们来了。”女子笑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