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感觉到了目前情况的恶劣,点头答应了,我一直搂着苗苗,防止她被刮跑,向后打声招呼着后面的伙计。
四里地的路程,如同千山万水之隔。
这两公里我们一行足足走了将近一个小时,途经道路不乏有些陡峭的冰盖山崖,有个伙计脚没落正,差点就跌了下去,鄂道之难,堪比蜀道,行走于其上,大气都是不敢出。
到了山腰子下头,接着眼前飞雪未落的间隙,远远地看到前面不远的山脚下出现了一座小庙,外面接了很多常规庙宇才有的屋檐瓦盖,从大体上看,也是类似于窑洞构造。
让人奇怪的是,庙中怎的不见丝毫灯光,我看向王梓玉,他嘴上裹着棉脸巾,看不清什么表情,但从那紧蹙的眉头来看,他也是有些懵。
“什么情况?”我对着他大声说。
“突然联系不上了!”他手里摇晃着对讲机,开始变得不那么淡定。
我尽可能的透过漫天的“玻璃刀子”看向远处的那黑洞洞的庙宇。
寒冬的大山中本就僻静,此刻那寺庙在雪月的衬托下,透露出一丝诡异。
我心觉有些不对,便对王梓玉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
我刚起身,他便一把拉住了我,神情自若的说:“我和你一起去!”说完就率先走到了前头。
我跟上去,二人一前一后放慢脚步,慢慢靠了过去。
我有些诧异:“你不害怕?”
他却十分淡然:“怕当如何?小兵没怕将军先怕了,还如何带兵打仗?”
好个王梓玉,当真有称王之能。这坚毅而俊俏的脸上,总能彰显一种特殊的王霸之气,我跟在他后头,给我的感觉就和公孙浩然一般,却又不尽相同,前者是万年之将才,这王梓玉,怕是能称帝之人!
这家伙接受大琛只是早晚的事情罢?
我心里想着,不知不觉已经接近了这寺庙正下方,我们两个靠在支撑寺庙外围平台的两根巨大石柱旁,缓缓爬到了上面的平台。
他刚伸出手,准备将我接上去,吧嗒吧嗒两声,一股浓稠液体从他的鞋下淌了下来,滴到了我的额头之上。
正是还散发着温热的血!王梓玉也是刚刚注意到,顿时身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