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释然。
我感觉身体失去了什么,肯定是右肩的那块儿皮肉了,再一看,肩上缠满了绷带,伤口上垫着一些东西,渗出了绿色的汁液,像是某种草药。
我睁开眼,她的面容出现在我眼前。
我以为我必死无疑,曾认为她也一样,好在她并非我想象的那般早夭,只是没想到,再次见面,我如此落魄。
我伸手去摘她脸上的面具,她没有抵触躲闪,露出了莹玉剔透的面容。
真是她!
“石头你没死。”我嗓子非常难受,比那膘壮男子还要沙哑。
她没有说话,盘膝而坐,淡金色的眸子泛起一阵涟漪,静静地看着我。
此刻真想说什么,可又能说什么,嘘寒问暖,亦或是想念,不知如何开口。
我喝了好多水,嗓子也依旧不见好,剑伤中的剧毒已经扩散到了我的喉咙,还能活多久是个问题了,这水像麻药,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疼痛都缓解不少,我总算有些力气说话了。
“你怎么老戴着这面具。”我问。
她天仙般的双唇微动:“不想让任何人见我真容哪怕一丝一毫。”
见她如此说,我这才感觉刚才的动作有点唐突了,石头儿本就自带不凡,如今也是和我一样大的年纪,我便要将面具还给她,她却没有结果,而是满眼温柔的笑了:“除了你。”
浑身发热不说,头一次被女生这么说,我这敏感的老脸肯定是比猴儿屁股还红了。
她的确还是那个石头儿,看来,现在她已经记起了她的“往事”,我还是问了她自己的名字。
“我叫风子煦。”
“那我就叫你子煦吧,咳,咳咳——!”
我现在每说一句话,肺子就像是被人用力撕扯,从腹腔到气管,无处不疼,她递给我一瓶温水,是用装小黄的瓶子接的,我这才看到小黄早就静静地趴在了她的肩膀上,很喜欢子煦的样子。
我才想起那个承雯,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跑去追那两人,给我们几个留下了个最棘手的东西!
昏迷了三四个小时,能看到远处那扇巨门和外头的尸体,我现在是在门内,那三个伙计全都死了,对于那巨大僵尸来说,根本就是屠夫杀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