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脑袋,不明所以。
“你还要离开吗?”我还是忍不住问。
“我饿了。”她伸出左手,指了指肚子,从见面到现在,她都没有吃过东西,我也真是有些笨,才反应过来,跑到一边要了一些速热的盒饭和餐具,将她带到我休息的帐中,小的时候我都是做给她吃的,大都是一些简约的营养餐,我怕她身体出问题,很少带她去吃一些“油性食品”。
她摘下了面具,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显得一点儿也不做作,洁白的玉手不紧不慢的夹着菜和米饭,我一时看呆了,直到王梓玉进来,咳嗽了两声,我才清醒过来。
“有急事儿,出来说。”
我让子煦慢慢吃,自己和王梓玉出去了,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卡就往我手里塞。
我赶紧躲开了,问他啥意思。
他说这卡里有三十万,算是这次我的报酬了。
说真的,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挺失望的。
“咱们共赴黄泉路一场,也算是兄弟了,你就搞这个?”
“就??啥意思?”他听我这么一说有点儿犯糊涂。
“什么啥意思?转账啊!银行卡我还要去取钱,太麻烦!”
他先是一愣,随即高兴地大笑起来。
一顿扯皮,我问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意思,是现在还有几个伙计没从那里头出来,现在要找人再进去看看,不过也只是浅入探查了,这些人应该是里面的伙计叫过来的,不过从样貌来看,都是王学林派来的。
“你小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这次回去到首都,必须请你吃饭。”
我爽快的答应了,明天一早他便找人送我们回村子,那边也有很多人接手了,可以照应我们。
令我出乎意料的是,苗苗这次却不告而别了,没有告诉任何人,王梓玉说他是被他父亲叫过来的“专人”给接走了,她走时也没有打招呼,我给她打了几个电话,信号不好,不是没人接听就是不在服务区。
过来的一个老中医给我看了伤口,接连把了几次脉,说我有点儿肝郁气滞,给我开了几副中药,让我回家自己到当地的医院开药熬汤喝就行,当他看到我肩膀上的伤口时,忍不住的啧啧称奇,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