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并不好,他眼皮怂啦着,总带着那种时不时望向你背后的、犹疑的眼神。他经常焦躁不安,四下无人的时候,就会不时回头、站起,在身后的空地兜转一圈,又坐回去,呆呆地盯向水面。
二舅说,这是老水手的职业病,他似乎很信任大庆,后头我们在船上犯了一些事儿,没少被他骂,最多的就是裴文渊了,那家伙气不打一处来,每次被骂完都嘀咕着骂几句,我们都得好生劝,毕竟人家是副手,放在平日,都得叫一声前辈的,自然是秉承学习的态度。
前一周都很平淡,天气也很好,几个船员都很快熟悉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能听到规律的敲击声音,就像有人在用手指拍船舱铁皮,好几次甚至觉得那声音就在我的隔壁。
大约是在船上的第八天,也就是船行驶到南海那边的时候,那件事情就发生了。
因为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南非那边,要“过半球”,越接近赤道越是热到令人发狂,但那里晚上的海上风暴也能更能诱发内心的恐惧。
海浪拍在甲板上想要将铁皮击碎,狂风怒号的声音穿透了一层层的船板。
他们原本是天天打麻将的,我虽然不会,偶尔也凑凑热闹,这天外面的海浪超级大,万吨巨轮又如何,那种十几米高的海浪完全能把人给拍死,在船舱打牌是绝对不可能的,都窝在了窗上看书,或是好久之前就缓存好的喜剧电影,裴文渊大字不识,拿着那小灵通看着我们在那儿乐,呀都开始痒痒。
得知大庆在上头钓鱼,他一下子就心血来潮了,披上雨衣就要跑出去,我们都是极力阻止的,二舅说了,这种雷暴天谁都必须在寝室躺着,船长的话放在船上,那就是“圣旨”!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听!况且他又不是韦庆那般,人家掉到海里都能自己爬上来,他虽然也会水,但是和专业的水手比起来还是差不少的,外面巨浪滔天,万一出了个三长两短
话都没说完,裴文渊就没好气的嚷嚷了几句,穿着拖鞋把子就提着海杆儿和水桶上去了,走后船舱里就响起了一阵议论,说这裴文渊嫌命长之类的话,我还是有些担心,提上裤子就要出去看,伙计们都说我闲得慌,我没搭理他们,让他们别告诉我二舅,我就爬着舷梯上去了。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