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个地方,恐怕是难以接受的,我给他一段时间考虑,这种事情毕竟不能强求,但我还是非常希望他能和我们走一趟,如果他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将对于我们此次行程非常起至关重要的作用。
第二天上午,我联系到了一个从事过船长的当地人,叫宋貌学,年龄过了半百,已经完全超过了正常的航海要求,但是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他是退休的海军,在航海公司干过一段时间,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现在提前退休了,在家里搞一些小规模的养殖,也没啥关系,和我们一起去,又不用担心事后传出去这那,好在是熟门熟路。
等装备过来了,我们就先上了船,上头生活物资什么的都没有,是我们现成准备的,但是航行工具该少的都不少,有雷达,有应急冲锋艇,据说这艘船是客船买来后改装的,原来能上一两辆卡车,穿载三百多个人,现在看,还真说不定。
今天的天气很不好,没见下雨,却乌云滚滚,船上的花瓣儿都在凋零。
吕辉就是在当天晚上给了我确信儿,他说话间貌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提了一嘴报酬,他说话的语气还是有了些许变化,我还答应他会找到大庆的家人,给他们一笔抚恤金,当然是以他的名义,这笔钱给了,那大庆的家人以后就不愁吃穿了,也算是了结了他心中积压多年的重担。
钱,当然是王梓玉想办法。
如此一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