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朝天!正在竭力拉扯!我死死的抱住他,双脚蹬着横栏,旁边几人拽着鱼枪,齐力与怪力对峙!
承雯则掏出那柄骨叉,身体如鸿毛般轻盈,越过船边的铁栏杆,单手卡在船沿上,骨叉伸长射出,速度丝毫不亚于鱼枪!
“哗啦——”
水声四起,绳条绷的更直,发出了即将断裂的声音,下一秒,巨力突然消失,没来得及反应,我后背就着了地。
好在有另外两名水手给我当做肉垫,也就并无大碍。
发射出去的鱼枪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半截钢线,断口异常规整,下面那东西可能还会使用一些器械,或是牙齿锋利的程度已经堪比刀子。
承雯跳上来环顾四周,二话没说就将骨叉的锋芒架在了老船长的脖子上:“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人!将锚抛在了篓子窝儿里,你想害死我们吗?”
什么意思?我看向老头儿,他脖子和刀刃紧挨着,现在一动不敢动,话都说不出来。
他早就知道这里有这东西?
从他之前的表现来看,他的确是知道什么,否则也不会让我们出来应付,这老头儿说不定心里真是有鬼,亦或是先前我遇到的那些形形色色的豺狼虎豹之徒,见我们出手阔绰,想要谋财害命!
我让承雯把骨叉拿开,老头儿慌张的哀求:“我,我真不知道能遇上这事儿!别动手”
“承雯,算了。”我劝说道。
此次行动指挥权仍然在我,她也没说什么,冷哼一声,放开了船长老头儿。
“解释下吧?”我说。
船长老头儿一脸愁苦,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承雯甩动骨叉发出声音,他一听顿时又心生害怕,只好坦白:“我之前见过那东西。”
怪不得这船长对付起那玩意儿独有一套,我继续问:“那东西具体长什么样?”
他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满脸憋屈的摇了摇头。
你他妈的到底见没见过!如今我也我丝毫不给他好脸色了,只有他和那东西打过交道,如今还当自己是根儿葱,在我这儿要起了画面!
“不是我不说,那东西诶哟,我是真形容不出来啊!”他脸上写满了无奈:“他不像任何东西,又像是任何东西,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