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了。”
我再次看向众人,麻子、承雯、公孙浩然还有子煦。
若是几人真的能同心归一,再大的困难都不是事儿。
三个水手、还有那老船长都注视着我,这是在等我的决定。
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却要我这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来抉择。
我没有王梓玉的万贯家财和霸总气质,没有公孙浩然的纯情和男人气概,我只是个高中毕业的穷屌丝罢了。
我从来没有以一种极深的城府和诡计多端的姿态表现给任何人看,我独自闯过塔林,一路经历了多少,只有我自己知道,也遇到了一些真正的知己和朋友,我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成为旁人眼中的“领头羊”,或许我已经悄无声息的变了,我已经被“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环境所潜移默化的影响,我开始怀疑身边的所有人,我成为了另外,那是我曾经所讨厌的奸诈,当然,他人眼里,这叫谋略。
“出发吧,去该去的地方”
————————
今夜,算是月黑风高。
海上,夜月所散发出的光芒比白日都要明亮,乌云没有让月亮难为情。
海上微风平静、祥和,繁星在天空闪烁,加上水镜的反射,头顶上多了一层薄纱,那种颜色更像是蓝色的绸缎绣上了些许花蕊。
清晨,床板本来就六十乘二百的长宽,又加上潮湿,只是一个晚上,后背就长满了小痘痘,痒得要命。
海上的生活真的很枯燥,承雯和子煦吃过午饭就去休息了,闲暇无事,我们几个老爷们儿都跟麻子研究起了他那面相和易学占卜之术。
麻子也就拿我做起了示范,人面共有十二宫,所谓相由心生,人的面相可称得上是“列百部之灵居,通五脏之神路。”不仅能够断人吉凶,还与医理挂了钩。
只是麻子的师傅只教了他看人事,判旺衰这一点。
我很好奇麻子的师傅到底是谁,他当时太小,早就忘却了师傅的样子,但一身本领早就牢牢记在了脑子里,当时若是师傅考了不会,可是要挨手板儿的。
给我一顿看,竟说我命宫出奇亮,有九五之尊之相,公孙浩然直接不服了,我若是能称得上九五,那他不得“十六”,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