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一脸无辜的表情,气得我想动手揍他,想来也算了,估计,麻子已经起过卦,结局往往是改变不了多少的。
“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这么一问,众人的眉头都是齐刷刷的皱着,看这样子,也是没什么进展,“你没来,我们也就是在外面观察,具体的,你看了就知道了。”浩然说完便在前头开路。
我随着众人进到了仓库之中,这间仓库的占地面积适中,能容得下五六辆大型挂子车,前面的那堵墙已经彻底拆除了,后期工作非常好,水泥灰都清扫的干干净净,我问他们为什么不拆仓库边上的围墙,不是更简单粗暴,后来才知道,墙体的中间镶嵌了密度很大的钢板,虽然不够精致,时间也很久了,虽脆化,但拆起来还是很麻烦。
我听承雯介绍的意思,这地方还是抗战时期建的,这样来说,里面铁轨的间距问题就说得通了,只是,为什么那些瓢子会找到这里。
我来到站台前,向两侧望去,轨道沟壑之中尽是些杂草,有的个别地方,已经被西伯利亚刮来的风沙掩埋,这种情况,酒红色的铁锈完全包裹,个别的地方还长出了不知学名的菌落,两条铁轨并行,是当时年代典型的通行标志,满眼望去,破烂不堪,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通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