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点,竖起了一根二十多米高的支架,将周围包括所有火车车厢的一切全部包裹在其中,密不透风,刚进来,就出了一裤裆的汗。
承雯转身看了一圈儿随行的伙计,做了最后的部署,其实就是想让他们动作都麻利点,别掉链子,毕竟这不是什么过家家。
他们穿着如同宇航服的衣物,手里拿着喷火枪和电锯,都显得有些亢奋,这大大超出了我的意料,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他们绝对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初生牛犊不怕虎,倒也正常,希望到时候别出什么岔子
麻子的卦象充满了扑朔迷离的不确定性,让他看面相,也没说出个一知半解来,当然,不能拿江湖老白那种神算子和他作对比,他整天游手好闲,也没给他安排什么正经的工作,平时只是充当邱鸿才的助理。
用邱老骗子的话来讲,他这一生,只对两个人好奇,一个是没事便发呆的我,一个就是发呆时间仅次于我的麻子。
我知道,他很想他的师傅,我答应过他,一旦找到了关于膘肥男子的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他,我会让他安心,这个承诺我做了不止一遍,他每次都是笑笑,不再说话,他经历的事情,不想再提,但那一定是一段刻骨铭心的惨痛过往,这是对他苦苦劝说自己建立起一个美好世界观的最大阻碍和摧残,在他那嘻嘻哈哈无所谓的笑容下,隐藏着的,是对世界的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