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活着,成历!”老梁的面孔由严肃变为狰狞!“所有人都因你而死!“它们”会永远折磨你,你将永远孤独!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挣脱我的手臂,下一秒,眼前便只剩下残影,白色的大褂飘过,他大笑着,像是从无尽的压抑之中解脱,冲入狂暴了的鼠群之中,被瞬间掩埋,随后——血肉横飞!
我匍匐在地,爆炸的气浪喷涌,撕碎灼烧殆尽了一切,视线受到了极大的影响,镜片模糊,被炙热的空气烧化,庆幸的是,我并未受伤,只是额头还是被烫伤了一块儿。
浓烟散去,耳鸣不止。
我拍掉头发和身上挂满的灰尘,望向刚刚从地上起来的众人,全都相安无事,也松了一口气。
不远处的地面上,留下了直径数米的大坑,站台的地砖全被掀飞,上面黑红混杂,有烧焦了的肉体,还有尚未凝固的鲜血,但无一例外,全都变成了碎渣,分不清楚哪一片才是老梁的,零星还没有死透的老鼠还在地上翻滚挣扎,已经构不成威胁,空气中弥漫的硝烟替代了鼠群散播的杀人白气。
他究竟是谁!口中提到的“它们”,到底是什么!
所有人脸上都布满了灰尘,浩然咳嗽几声,加上他身上浓密的胡子,摇摇晃晃的,有些滑稽,但此刻也看破虚空,毕竟刚才的话只有我二人听到。
“妈了个头的,这人真特么牛b。”浩然嘴上还在吐槽着,但他心里想的绝对和我相同,现在说的话,也都是说给我听的,他不想让那人的胡言乱语影响我。
我心知肚明,这些话我曾听到不少,之前让麻子去办事,也没查出什么有用的,我刚开始还没注意,因为沙老五的手下常年涉猎在法律的边缘,留下的信息肯定很少,现在看来,这个人的信息明显是被隐藏起来。
听他所说,他可能是替某人,或是某种组织办事的,而他将“它们”所下达的指令当做使命来看待,使命完成,他一生的意义也结束,主客观上来讲,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刚才的“慷慨”赴死,便是最有力的证明。
只是,令我不解的是,什么叫我参与进来?
老子平日做事只随自己的心,虽说现在心“丢了”,但也没有去招惹不该碰的人,那些话语,就好像我触及了某些强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