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给他准备衣服,用他的话来理解,他本身就是个粗犷的人,从小没穿过什么华贵的衣服,撑不起那种气质,还是藏袍适合他,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这大夏天的,他穿个毛衣
他径直走过来,坐在我的对面,将手上的东西拍在桌子上,老板和我熟悉,上了一杯咖啡和一盘甜点,他的举动令我有些诧异。
“怎么?不喝酥油茶,跑来喝咖啡了?”
“嗨——”他听出来这是在调侃他上次在西餐厅要酥油茶的事情。
我正想说话,他却变得非常正经起来,眼神也发散迷离:“我想好了。”
我略微吃惊,盯着桌上的牛皮包裹的本子:“这”
“哈哈。”他轻笑道:“其实啊,有些东西,并不是要一直藏在心里面的,要用在对的地方,而且我认为,将它交给你,比放在我这儿更有用。”
我说出了我的猜测:“你真的是吟游族一脉?”
他点头,抬了抬脖颈,让我打开。